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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撞破好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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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“你為何告訴朕這些?”

“得蒙皇上不棄,臣妾,臣妾無以為報,只希望皇上念在臣妾一片苦心的份上,將來能放臣妾父親一馬。”

“你又何必告訴朕,這樣你父親的勝算豈不是更大?”

梁嘉柔搖了搖頭,“自古臣子謀逆而成功者少之又少,即便一時勝了,能長久的又有幾個?父親不會不懂這個道理,他走到如今這一步,一定有很多無奈。身為子女,不能阻止他的不法行為,已是大逆不道。臣妾也只有這個不情之請,望皇上成全。”

“你也說了你父親是謀逆,如此大罪又豈是說放就能放的?你不如換個條件吧。”

梁嘉柔臉色一白,悲痛之情油然而生,卻終是咬著唇搖了搖頭。“除此,臣妾別無所求,若皇上為難,便不用理會,臣妾是心甘情願的。臣妾告退!”說罷起身,竟搖搖欲墜。

“你還好吧?”祈靳連忙扶住她,擔憂地問。

“臣妾沒事。”梁嘉柔低聲應著,臉側向一旁,不讓他看見眼中的淚水。祈靳第一次見到她柔弱外表下的堅強,心裏不覺有些觸動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梁嘉柔突然猛地咳了起來,一臉痛苦地捂上胸口,額頭也疼出了細密的汗。祈靳剛想問她怎麽回事,忽然想到前兩天白銀霜打了她一掌,便改口說道:“傷還沒好嗎,朕讓禦醫給你看看。”

“不用了,咳咳,不礙事,休息兩天就好。”

“還是讓禦醫來看看吧。”不由分說將她扶到榻上躺下,又傳了禦醫。“你先在這裏歇著,朕先處理公務,一會兒來看你。”

梁嘉柔點了點頭,雙目盈盈望著他,別樣的嬌弱,惹人憐惜。祈靳壓下心裏的一絲異樣,別開眼。待到處理完公務,擡眼一看,她已睡著。面容甜美平靜,看不出平日裏的柔弱。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?看似柔弱,內心堅強,能得太後看中,並成為太後的幫手,必不是簡單之人,是不是還有哪些我沒發現的地方?祈靳站在榻前,看著沈睡的她,陷入沈思。忽然,睡夢中人露出驚恐之色,大叫道:“啊,不要啊!”

“嘉柔,你醒醒,醒醒!”祈靳搖醒了她,卻見她睜開眼茫然地看了他一眼,忽然撲到他懷裏,嗚咽著“皇上,皇上!”

“你怎麽了?做了什麽噩夢?”

好一陣子懷裏的人才清醒,哽咽地說道:“我又夢見你被人一掌打倒,我撲過去死命地叫,你卻沒反應,我好怕!”

“朕不是好好的嗎?只是一個夢而已。”祈靳沒想到她會做這樣的夢,而且她說了“又”。想起那時在林子裏,她舍命擋在他身前受了一掌,她的情意他並非不知,卻只能裝作不知。幸好梁嘉柔也很識趣地將這份心思埋藏起來,讓他輕松不少。今日若不是見她如此,他哪裏會知道她一直不曾放下的情意如此之深。心裏越發感動,撫著她的背柔聲安慰。

梁嘉柔這下徹底清醒了,見自己竟撲到他懷裏哭泣,羞愧不已,低下頭伸手推據他。祈靳感覺到她的抗拒,不知怎的竟有些惱怒,雙臂箍得更緊,見她耳朵紅紅的,心中一蕩,低頭含住她的耳垂。

梁嘉柔似乎未料到他會如此,顫抖了一下,咬著牙壓下差點沖口而出的呻·吟。可他卻不放過她,伸出舌頭添了一下,令她更是嬌顫不已。他的舌頭沿著頸後一路向下,來到肩頸處,忽然啃咬了上去。“啊……”梁嘉柔忍不住叫了一聲,聲音卻如此攝魂,連自己都詫異這竟是自己發出的,頓時更加羞怯。

祈靳一把將她推到榻上,欺身上去,見她含羞帶怯的,眼神都不知該往哪兒放,不覺起了逗弄的心思。將她臉掰正,拇指撫向她的紅唇,輕笑道:“怎麽不看著朕?”梁嘉柔聞言擡眸看了他一眼,立刻又垂下眼簾,可那一眼的風情卻足以令人心跳加速。祈靳故意慢慢地靠近,一邊看她越發慌亂無措的神色。真是太可愛了!多久沒見過這麽嫩的女子?

“啟稟皇上,啊……”小黃門呆了,他看見什麽了?這下糟了,壞了皇上的好事,還不知皇上會怎麽罰他。

祈靳懊惱地起身,梁嘉柔更覺羞澀不已,臉上紅的要滴出血,慌忙理了理衣服奪門而出,連禮儀都忘了。

“什麽事?”祈靳問道,看似平靜的語氣聽在小黃門耳朵裏還是帶了點火藥味。他不由的哆嗦了一下,結結巴巴道:“蘭,蘭姑娘,求見。”

過了片刻祈靳才說“讓她進來。”這一刻在小黃門看來卻漫長得很,好不容易皇上開口了,並沒有其他指示,他才松了口氣。

蘭馨兒在門口碰見從書房裏奪門而出的梁嘉柔,驚詫不已,再看她滿臉通紅,神色慌張,一想也知剛才發生了什麽。一股怒氣沖出,再也顧不得什麽君臣之禮,進門就指著祈靳罵道:“你瘋了嗎,怎麽可以和她……你怎麽對得起白姐姐?”

祈靳皺了皺眉,“朕要怎樣都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。”

“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太後的人,而且當日她那樣對我們,你怎麽可以和她……”

“她現在是朕的人!”

蘭馨兒瞪大了眼睛,他居然說她是他的人,什麽意思?難道他們……“你,你居然……真是,真是……”太過詫異,都有些語無倫次了。

“真是什麽?你到底要說什麽?”

“真是,狗改不了吃·屎!”

“你說什麽?”祈靳暴怒,“別以為朕慣著你,你就可以口無遮攔!”

蘭馨兒嚇了一跳,小聲地嘟囔了一句“本來就是”,想想自己為什麽要怕他,便又大聲指責道:“你再饑不擇食,也不應該選她!你……”

“哼!”祈靳簡直哭笑不得,“一會兒說朕是狗,一會兒說朕饑不擇食,朕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?蘭馨兒,你果然好膽量!”

蘭馨兒看著他怒氣匆匆地步步逼近,不由有些膽怯,剛退後一步,就被他一手掐了回來。“你知道什麽是饑不擇食?要不要我告訴你?嗯?”

蘭馨兒看著他眼中露出的危險精光,“啊”的一聲用力將他推開,奪門而出。書房內傳出“哈哈”大笑聲。

蘭馨兒氣得直跺腳,該死的,害我忘了正事。本想問李鈞的消息,現在她可不敢再去了。不過那個梁嘉柔,還真讓人意外啊,到底要不要告訴白姐姐呢?要,不要,要,不要……蘭馨兒煩躁地踢著小石子,糾結不已。

“你在煩惱什麽?”突然有個一個聲音,把蘭馨兒嚇了一跳。擡頭一看,沈如冰不知何時站在面前。

“沒,沒什麽。”蘭馨兒決定還是三緘其口,白姐姐懷著小皇子,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,萬一傷著小皇子就不好了。

“什麽要,不要的?”沈如冰疑惑地看著她,破天荒的竟似要打破沙鍋問到底。她從書房方向過來,必是找了皇上。不久前也看見梁嘉柔從那裏過來,不知這兩人發生了什麽,表情都這麽奇怪。

“啊?你說什麽,我不明白。”蘭馨兒決定裝傻。

沈如冰眼神一冷,蘭馨兒知道那已是發怒的前兆。可她不能說啊,怎麽辦?快逃吧。眼角瞥見夜殤正從門口消失,急忙追過去。“夜大哥,等等我,我和你一塊兒去。”

想逃?沒那麽容易。沈如冰也跟了過去。

夜殤聽見身後蘭馨兒的聲音,剛停下腳步,就見她急匆匆地趕到面前,還未來得及問她何事,她已一把抓起他的手向前急沖。“帶我走,快點!”

夜殤往後一看,沈如冰緊跟在後,立刻心領神會地攬起她的腰,幾個跳躍,消失在院墻外。二人疾行了好一陣才停下,蘭馨兒看身後早已沒有沈如冰的影子,這才松了口氣。讚道:“暗衛首領的輕功果然不同凡響啊!”

夜殤失笑道:“感情我練這輕功就是為了逃跑的?”

“打不過就跑嘛,這也沒什麽。”蘭馨兒做了個鬼臉。

“話說,你躲她做什麽?欠她錢了?”

“欠她錢倒好了,”蘭馨兒垮著臉道,“有件事不能告訴她,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
“什麽事?”夜殤脫口而出,隨即擺了擺手,“算了,算我沒問。”

蘭馨兒看著他,心想告訴你倒無妨,你又不會跟白姐姐說。“也沒什麽,就是今天我在書房碰到,碰到梁嘉柔……”

“她呀,這幾日我也總能碰到她。”夜殤想到這幾日,不是在路上,就是在園子裏,總有她的身影,他還想呢,這女人整日閑逛有什麽意思?

“不是啦,我是碰到她,她和皇上……”蘭馨兒一時不知該怎麽表達。

“什麽?”夜殤聲音提高不少,“你看見她和皇上……真的嗎?”這可是個勁爆消息,難怪老碰到她,原來存了這個心思。

“呃,我沒看見她和皇上那個,我只看見她,她神色慌張,衣衫不整地……”蘭馨兒發覺有被誤會的趨勢,連忙解釋,卻被夜殤更大的驚呼打斷。

“什麽?你看見皇上已經把她吃了?”

轟,這是什麽情況?蘭馨兒感覺越描越黑,不禁翻了個白眼,大叫道:“誰說我看見了?我沒看見,沒看見!”

“嗯?”夜殤不解地看了她一眼,隨即明白過來她的意思,假笑道,“哦——是的,你沒看見,沒看見!”然後小聲地對她說:“我保證,不會讓人知道是你看見的。”

哎呀,什麽跟什麽呀!蘭馨兒氣得簡直想掐死他。“不說這事了!”

“好,不說了,我都明白。”夜殤從善如流。

蘭馨兒決定忽視他,就當對牛彈琴好了。深吸了口氣,換個話題。“你要去辦什麽事?”

夜殤有些為難地看了她一下,說還是不說呢?皇上沒說不準讓人知道,告訴她應該不要緊吧。他還未回答,蘭馨兒已搶著說道:“不管你去哪裏,帶上我!”

“那不行!”夜殤一口拒絕,他去的可是妓院,帶上她算怎麽回事?

“不行也得行!”

“我說不行就不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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